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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八 章 妖女专吃老菜鸟
 八月十四上午,洪菱陪爱子进入西湖胜景,她沿途欣赏,终于她发现雷音塔及灵隐寺。

 因为,魔之藏图画了一塔一寺,一轮圆月及一个墓。

 她已找到二物,立即欣然行去。

 她便在寺及塔前慢慢逛着。

 因为,她要找墓呀!

 黄昏时分,她先后已瞧见五、六十个大小坟墓,她一见圆月出现,她立即吩咐爱子到附近酒肆用膳。

 她则边瞧明月边瞄向塔、寺、墓。

 任凭她如何聪明,她仍然理不出头绪哩!

 一个多时辰之后,她陪爱子入湖泛舟啦!

 她不死心的仍在瞄向明月、雷音塔及灵隐寺。

 方源早已发现慈母今之怪事,此时更是觉得奇怪。

 不过,他不敢多问,便默默坐着。

 亥初时分,倏听远处小舟上传出:“哎?寺顶怎会发亮?”

 洪菱心中一动,立即望向寺顶。

 却见月光映上寺顶之琉璃瓦,因而折现泛光。

 她不由暗觉对方之孤陋寡闻!

 不过,她突然发现月光被湖畔之柳阻住,月光如镜之湖面,因而呈现树影,她不由心中一动。

 她沉思不久,忖道:“若非明月,便是太阳,这…”

 她由湖上树影立即连想到影!

 她豁然开朗的嘘口气。

 她便吩咐爱子舟上岸。

 不久,他们返客栈歇息啦!

 破晓时分,她带爱子来到湖畔,立即道:“源儿!汝搭舟游湖!若有事,便到寺后一带找吾吧!”

 “是!”

 洪菱立即登上雷音塔及望向东方。

 朝阳乍出,她便回头望去。

 朝阳映上雷音塔,塔影便延伸老远。

 她顺眼一瞥,亦发现寺影。

 他记妥塔影及寺影顶端之地面,立即下塔,不久,她已来到该地,却见那带有五个荒坟,地面之杂草更已盖过墓碑,她使好奇的拨草瞧着,墓碑上之字迹已经斑落,唯有“之”字的上方那一点却又圆又凹,她心生好奇的便步向另外一块。

 不久,她也在该坟发现了同一奇事。

 没多久,另外三坟亦同有此项奇事。

 她朝四周一瞧,立即放心的按向之字上方之圆凹处。

 那知,却无异处。

 她立即又连按二次。

 那知,仍无异处。

 她立即又连按三次。

 立听一阵轧轧细响。

 她的芳心却剧跳不已!

 她心虚的便望向四周。

 赫见碑旁之草堆迅速下陷,赫现一个三尺见方的黑,一股霉味更是立即飘出,她不由大喜。

 她朝四周一瞥,立即望向下方。

 立见一条石阶延伸而下。

 她心中有数,便试探的连按圆凹处三下。

 轧声之后,黑已经合上。

 不过,本来盖在上面之土草却已落入石阶内而呈现一块铁板,她立即欣然以手挖来不少土草将铁板盖妥。

 她有此发现,便先欣然离去。

 不久,她陪爱子赴别处赏景啦!

 当天晚上,明月当空,西湖到处皆是游客啦!

 洪菱陪爱子泛舟赏月及取用月饼及水果。

 良久之后,两人方始返客栈运功歇息。

 丑寅之,西湖赏月之游客都已离去,洪菱却悄悄来到五坟前,立见她连按另一墓上“之”字之圆凹处三下。

 立即又有阵轧声。

 接着出现一个黑啦!

 霉味亦飘出啦!

 她存心让霉味多散些,便连连按开另四个黑

 接着,她小心的步入第一个黑

 魔之狠毒,使洪菱沿着石阶缓缓进去。

 不久,她踏完最后一级石阶,便发现墓内甚宽,不但没有棺材,反而整齐的摆着不少的木箱。

 她走近第一个本箱,立即扭断铜锁。

 她便蹲下及轻轻掀起箱盖。

 果听一阵咻咻连声,细针更疾而出。

 她暗骂一句,立即起身望向箱内。

 赫见箱内整齐的摆金砖。

 她盖妥箱盖,立即又蹲下开启另外一箱。

 立见细针又疾而出。

 不久,她又发现一箱的金砖。

 她便一箱箱的开启及探视着。

 半个时辰之后,她已经瞧过三十六箱金砖啦!

 她立即掠出及合上入口处。

 接着,她以一个半时辰在另外四坟内各瞧见三十六箱金砖,她一见天色快亮,她立即小心的以草覆妥五个入口处。

 天一亮,她已返回客栈漱洗。

 不久,她和爱子赴前厅用膳,立听一名酒客低声道:“三派昨夜破了如意教老巢,听说死了四五千人哩!”

 “什么?三派死了四五千人?”

 “非也!是如意教死了三千余人啦!”

 “魔仍未现身吗?”

 “是的!”

 “三派今后寝食难安啦!”

 “不!吾认为魔已死!”

 “尸体呢?”

 “千里丐也未见尸体呀!魔一定已和千里丐同归于尽。”

 “不可能!他负伤甚重呀!”

 “不!魔修为深厚,死不了!”

 “别抬杠啦!干活吧!”

 二人付过酒资,立即离去。

 洪菱忖道:“魔那批人终于垮啦!吾之心腹大患已逝,今后,吾就以本来面目返乡调教源儿吧!”

 膳后,她便和爱子搭车离去。

 他们出而行,落便住入客栈。沿途之中,他们皆听见人们在谈论如意教垮台及猜忖魔之生与死。

 她不屑多听,仍然平稳的前进着。

 她发现爱子一直默默运功,便为他护法着。

 这天晚上,她牵爱子离开镇甸,便掠进山区。

 不久,方源问道:“娘祭拜爹!”

 她含笑道:“汝终于开口啦!”

 方源脸红的无言以对!

 “带路吧!”

 说着,她已递出手中之物。

 方源接过祭品,便欣然掠去。

 深夜时分,他们掠入瀑布,便掠入中。

 方源却直接跪在方唐仁坟前叩头道:“爹!孩儿回来啦!”

 洪菱便含笑摆妥祭品。

 二人恭敬祭拜之后,方始起身。

 洪菱坐上石道:“坐呀!”

 方源一入座,便道:“娘!孩儿这些时一直思念二老,致…”

 “吾明白!人死不能复生,汝再思念也无益,汝若能练成他们的招式,好好做些事,反而是一件好事呀!”

 “是!孩儿明白啦!”

 “很好!二老授汝什么?”

 “他们各授孩儿三招,而且要孩儿分别以左右掌出招,威力真是无穷哩。”

 “哦,你在你爹的面前试一下,让娘也看看吧!”

 “是!”

 只见方源立时起身,默运神功一周天后,左掌缓缓抬起,疾向石壁拍去,就在左掌第三招快用完时,右掌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声势连连拍出三掌。

 只听,“啪啪啪啪啪啪!”六声巨响,石壁塌下好大的一块!

 试完招,洪菱与方源祭拜毕,两人起身便直赶扬州城。

 当她们来到扬州一家客栈时,只听掌柜的正与食客在谈话。

 只听一食客说道:“现在的扬州城少了方便居后,似乎少了点什么!”

 “的确!少了方便居,扬州至少冷清十倍哩!”

 “是呀!游客一年比一年少,大家别想混啦!”

 “是呀!尤其周员外三人全家在三年前遭劫匪杀光之后,他们的田地及店面荒废得令游客更不想来扬州啦!”

 立听掌柜道:“是呀!若在往昔,吾皆须添佣六人协助,那似如今之冷清呢?看来只有方大爷始能扭转乾坤!”

 立听另一酒客道:“哼!胖子!方大爷在此之时,你还嫉妒他哩!”

 掌柜脸红的道:“吾乃井底之蛙也!”

 那酒客叹道:“你难过,吾也差不多!”

 “吴兄之字画店及药铺也受影响啦?”

 “唉!字画店已经半年未售出一幅画,三家药铺经营一年仍比不上任何一家药铺昔年之经营一个月哩!”

 “唉!真惨!”

 “唉!快混不下去啦!”

 洪菱听得暗暗得意道:“吾一介女子竟有如此影响力哩!”

 她付过钱立即陪爱子沿途赏景。

 半个多时辰之后,她遥见三千余人在江边搬盐,江面更停着十二条盐船,她在暗愣之余,便停在原地瞧着。

 不久,她已瞧见袁英在盐工中走动,盐工们边干活边招呼,每张脸上皆充着愉快及足哩!

 她不由暗诧道:“盐仓收入锐减,他们怎会欣喜呢?”她又瞧了不久便行向书塾。

 此时已近黄昏,学童皆已离去,不过,她瞧了一阵子,便确定此地仍在授课,她便欣慰的陪爱子步入一室。

 此室收藏历朝文物及当今大诗人之作品,洪菱知道爱子甚缺文学素养,所以,她带他进入此室。

 那知,方源竟含笑欣赏着。

 洪菱暗喜道:“源儿承袭吾不少情哩!”

 她便轻声解说。

 黄昏时分,一名青年前来行礼道:“抱歉!二位明请早!”

 洪菱一见到青年,立即问道:“令尊朱爷仍在此地否?”

 “啊!夫人是?…”

 “吾夫姓方!”

 “天呀!你是方夫人!方大爷呢?”

 他立即张望不已!

 洪菱含笑道:“外子尚无法返扬州!”

 “是!参见夫人!恕小的方才失礼!”

 “客气亦!令尊若在,请他陪袁英来此一趟吧!”

 “是!夫人请入内稍坐吧!”

 “好!”

 不久,洪菱母子已坐在一个幽雅的厅中,青年则匆匆离去。

 洪菱低声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吾昔日经营此楼,志在教育儿童,尤其是培养贫户之孩童。”

 “娘真了不起!”

 “应该的!吾凑逢发财良机而累积不少的财富,吾该嘉惠更多的人,既可增德,也可增娱身心。”

 “孩儿乃是最大的受惠者!”

 “不错!汝今后须造更多的福及灭更多的恶人!”

 “这…恶人皆该杀吗?”

 “小恶则劝之,大恶则尽杀,否则必遭其害!”

 “孩儿明白!”

 “袁英及朱三乃是吾在此地之得力助手,汝须待之如长辈!”

 “是!”

 二人又叙不久,只见袁英及朱三快步入内,他们乍见洪菱,即不约而同的上前拱手行礼道:“参见夫人!”

 洪菱含笑道:“久违啦!请坐!”

 袁英望向方源道:“这位是公子吧?”

 方源立即起身拱手道:“方源参见二位大叔!”

 袁英及朱三忙还礼道:“不敢当!”

 洪菱含笑道:“请坐!”

 三人一入坐,洪菱便低声道:“包括皇上、荆尚书及二位皆知吾昔年扮男装经营方便居之事。”

 “如今,吾子已成长,吾不必再有所牵挂,所以,吾以方夫人身份出现此地,请二位今后多加协助。”

 袁英二人立即含笑应是。

 洪菱道:“朱三!大家还好吧?”

 “蒙夫人浩恩!大家轮搬盐及耕种,既平安又愉快!”

 “很好!袁英!谈谈盐仓吧!”

 袁英立即取出一个锦盒道:“自夫人昔日离去之后,官盐每运来十船,小的除留下三成分红之外,余七成皆存入银庄。

 二年余前,如意教教主魔亲来此地每月索取十万两银子,小的为息事宁人因而擅自答应。

 可是,迄今为止,并未有人前来领取一两半分,小的因而将它们全存入银庄并兑换成巨额银票。”

 洪菱问道:“此地之盐仓经营未减乎?”

 “减呀!如今只剩三分之一,不过,每却有三十条船到达,所以,大家只是多出些力而已,收入也不差呀!”

 “原来如此!吾并未减少收入,弟兄们却受影响哩!”

 “夫人放心!比起他人,大家既轻松又富裕哩!”

 朱三道:“是的!大家皆甚感恩!”

 洪菱道:“自明起,五五分红吧!”

 袁英忙道:“不妥!不妥!”

 朱三亦道:“夫人匆让大家更心不安!”

 洪菱道:“好吧!”

 袁英道:“夫人!江大人一直渴盼见方大爷,你方便见他否?”

 “好呀!明早陪吾去见他吧!”

 “是!”

 朱三道:“禀夫人,你是否有意在此定居?”

 “是的!”

 “可否容方便居重新营业?”

 “可!”

 袁朱二人不由大喜!

 洪菱含笑向袁英道:“汝上回未完成之心愿可以达成了吧?”

 “是的!谢谢夫人!”

 朱三道:“禀夫人!官方已连续拍卖郑、周、贾三府之产业,却皆乏人问津,夫人何不予以廉购再整体经营?”

 “好!吾明会向江大人提此事,不过,不宜再经营方便居吧?”

 “此三人之产业多偏重于文物珠饰,本城原本文风甚盛,加上夫人亦曾设学塾,何不遍设方便物呢?”

 “方便物?好!很好!不过,可有人手经营?”

 “请夫人别担心此事!方便物可采用方便居之大建筑方式,后楼存放余品,并不需要太多的人力!”

 袁英道:“是的!若集中于某一带,更易经营!”

 洪菱点头道:“好!朱三!汝明召集木工,越多越好!”

 “是!”

 “二位多费心!吾暂返庄!”

 “是!恭送夫人!”

 洪菱二人便欣然离去。

 立见青年在门前行礼,洪菱便含笑的点头。

 此时已是夜晚,以往的一切繁华景像已经消逝,到处皆是灯熄冷清局面,拱菱却反而自豪影响力哩!

 不久,她们一到庄前,便见一名侍女启门一探。

 她注视洪菱的双眼,却惊异她的妇人打扮。

 洪菱低声道:“小碧!不认得它们啦?”

 说着,她已指向双眼。

 “啊!大爷?不!夫人!你回来啦?”

 “对!见过公子!”

 小碧乍见方源这位大帅哥,芳心不由剧跳!

 她使了不少的劲方始行礼道:“参…参见…公子!”

 话一说完,她已一身的汗啦!

 方源却含笑道:“小碧!你好!”

 小碧差点昏倒啦!倏听妇人在厅中问道:“小碧!是谁呀?”

 小碧啊道:“是…”

 洪菱含笑道:“吾自己说!把门关上!”

 说着,她已带爱子入内。

 她们一到厅前,妇人已率另外五名侍女快步来道:“参见夫人!”

 她的机灵立即使洪菱含笑:“免礼!见过公子!”

 “参见公子!”

 方源含笑道:“大家好!”

 洪菱便带爱子入厅就坐。

 妇人立即侍立于一旁道:“奴婢诸人想煞夫人矣!”

 “大家还好吧?”

 “托夫人之福!一切安好!白银尚剩三万七千余两!”

 “尚剩如此多呀?”

 “是的!”

 “公子赏各位一百两银子!”

 诸婢立即欣然致谢。

 洪菱道:“自明起,吾以夫人名义出现,若有人问及方大爷,汝皆告以‘外出未归’不准密!”

 “是!”

 “明起,本城将大兴土木,除方便居将重新开业之外,吾另以方便物店名经营文物,汝等明白吧?”

 “明白!”

 “尚有何事否?”

 妇人道:“江大人至少已来访一百遍,夫人方便见他否?”

 “吾明早去见他!”

 “是!”

 “公子住于客房,先下去安排吧!”

 妇人立即率侍女下去。

 洪菱传音道:“六侍皆近双十年华,汝不宜过度接近她们。”

 方源立即轻轻点头。

 洪菱便带他逛遍庄院。

 当他们各自返房,便见浴具皆已备妥。

 更难得的是,妇人已买了一套方源之睡袍及内外衣衫哩!

 方源浴毕,便欣然换上一衫试穿着。

 不久,他满意的换上睡袍及上榻运功。

 翌一大早,原方便居那一带,便鞭炮声大作,二万余人更是兴奋的欢呼,再进入田地开始挖掘啦!

 今年已经收成,他们原本整地供明播种,袁英及朱三昨夜派人一通知方便居重新营业,每人皆乐透啦!

 若非袁朱二人阻止,他们早去向夫人致谢啦!

 不久,洪菱及方源含笑行来,众人立即欢呼连连!

 其他的城民纷纷前来瞧方夫人及方公子啦!

 洪菱递来两张银票道:“袁英!朱三!先各发给今来此工作之人十两银子,其余之五十万两银子好好的盖妥方便居!”

 “是!”

 众人再度欢呼致谢着。

 没多久,江大人已经闻讯而来,袁英立即介绍。

 “双方行礼之后,洪菱便含笑道:“入书垫再叙吧!”

 江大人含笑道:“请!”

 不久,洪菱、方源已和江大人进入内厅。

 朱三之子送入香茗,立即离去。

 洪菱道:“有劳大人频频关怀外子!”

 江大人笑道:“本官希望方大爷早返扬州造福乡亲矣!”

 “江大人英明!必可以嘉惠百姓!”

 江大人苦笑道:“本官快要挂冠求去矣?”

 “为何如此?”

 “皇上再三旨谕本官寻尊夫呀!”

 “皇上为何执意如此呢?”

 “本官也不详!不过,百姓方才之表现,足以代表皇上之圣明!本官悉请夫人长驻本城造福乡亲。”

 洪菱道:“大人居官,尚有伴君如伴虎之威,吾人乃是小百姓,岂敢…”

 “不!不!夫人一定尚介意上次盐仓之事,本官可否解释一番?”

 “不敢当!”

 “不!本官一定要转述皇上之圣意,皇上为了整顿污吏,始有上次之决定!夫人可知此次降盐价之因。”

 “不详!”

 “皇上派密探密查半年,终于查出上千名‘盐虫’!”

 “盐虫?”

 “是的!据公文所述,西南各卫勾结商人、亲族或黑白两道江湖人物垄断盐价,致使西南各区百姓苦不堪言!

 据公文所述,一斤盐由产地到西南百姓的口中,至少涨价一百倍,重重剥削及贪图暴利,至为骇人!”

 洪菱为之皱眉。

 方源则口道:“会有此事?”

 江大人道:“是的!皇上震怒之下,不但抄斩涉案之吏及商人,更派兵征剿涉案之黑白两道江湖人物。

 此外,历任原官吏若涉及此案,亦一律抄斩及没收财产,据闻,此案迄今至少已经宰了三万人哩!”

 方源握拳道:“大快人心!”

 洪菱道:“已消灭涉案之江湖人物吗?”

 “是的!据悉,峨嵋及青城派自动协助!”

 “很好!果真大快人心!”

 江大人道:“据悉,大内于此次行动中,共收缴数十千万两白银,皇上龙心大悦,特准降盐价五成。”

 方源问道:“大人!西南地区之盐价降多少?”

 江大人含笑道:“果真虎父无犬子!方公子如此关心百姓,真令人佩服!据悉,西南百姓之盐价已降三十倍!”

 “哇!赞!”

 “皇上仍不满意!皇上希望西南盐价降五十倍哩!”

 “是的!不过,皇上特准本城增运官盐,盐工虽然多出劳力及减些收入,夫人每天之收入均不变!”

 洪菱问道:“皇上竟注意及如此细微之事?”

 “是的!”

 “为何会如此?”

 “可能与方大爷之广行善有关吧?本官入仕二十余年,却首次听见似方大爷这种奇人奇事哩!”

 “客气矣!”

 “不!本官阅历久矣!人心皆自私,而且贪婪无止境,即使名门大派,仍有人涉入‘盐虫案’,更令人感触。”

 “至于不肖官吏之各种污行,更令人浩叹,所以,皇上对于方大爷甚为器重,因而特别注意方大爷之利益。”

 洪菱到:“惭愧!咱母子能效何劳?”

 江大人正道:“夫人恢复方便居,本官甚感激!”

 “客气矣!”

 “本官先由本地升至浙江巡抚,再降调返本地,本官原本不服,可是,较诸盐虫案,本官心服口服矣!”

 方源口道:“大人…”

 洪菱急道:“源儿!勿胡言!”

 江大人点头道:“公子知本官有否污过乎?”

 方源脸红的道:“我不懂事!”

 江大人叹道:“本官曾污过!本官敢断言,在盐虫案之前,每位官吏或多或少的污过,因为,这是一种普遍现象。”

 洪菱道:“大人见多识广,可否赐告繁荣本城之法?”

 江大人吐口气,方始笑道:“简单!先投资再回收!”

 “吾不思发财,吾只思繁荣此地及嘉惠乡亲。”

 江大人道:“方便居之重建已是最重大之行动,夫人不妨收购郑周贾三府的产业,本官可以促成此事。”

 “好!吾全买下矣!”

 “很好!不过,这些产业不宜再经营酒楼及茶楼。”

 “大人高明!吾结合本城传统文化经营文物!”

 “高明!高明!夫人高明!”

 “不敢当!吾只延伸学塾教育之功效!”

 江大人道:“佩服!夫人有心人也!本官可以略做指点,吾朝已在今年七月于各地举行过乡试,广揽人才入仕。

 本城一向是省试之最佳场所,却因益没落而使本官不便争取此事,如今本官可以呈奏矣!”

 洪菱喜道:“来得及乎?”

 “来得及!省试于明年六月举行!”

 “好!请大人续指点吧!”

 “好!此外,皇上早已赐准方大爷运用漕道运送一切物资,夫人好好把握良机重振扬州城吧!”

 洪菱喜道:“可有限制船只的数量?”

 “六船!”

 “行!吾会立即购船雇人!”

 江大人喜道:“夫人今后若需何效劳,请吩咐吧!”

 “不敢!随时再向大人请教吧!”

 “哈哈!很好!本官告辞!”

 “恭送大人!”

 江大人便欣然离去。

 方源低声问道:“江大人为何如此高兴?”

 “本城若繁荣,他必可升官。”

 “原来如此!”

 “源儿!汝下次若说话,先再想一遍吧!”

 “是!孩儿知错矣!”

 “汝返庄练武,吾尚需安排它事。”

 “是!”

 不久,朱三入内道:“夫人有何指示?”

 “皇上已特准咱们恢复六船货运。”

 “天呀!太好啦!小的是否立即购船及调集船员?”

 “是的!汝先收下吧!”

 说着,她又递出二张银票。

 没多久,朱三已率二名青年搭车离城啦!

 洪菱便步向贫民区!

 不久,她已被贫民区的妇人们热情的包围,她含笑听她们叙述着,同时,她也一户户的瞧着,现场热闹哩!

 如今的贫民区早已瞧不到破旧木屋,他们已经有能力搭新屋,何况,他们有方便寝俱及餐具呢?

 当天中午,洪菱便在一户人家作客。

 膳后,她又瞧完各地,方始前往盐仓。

 她一到盐仓,盐工们便欢呼着!

 她沿途挥手点头致意,方始巡视各盐仓。

 袁英来道:“!”

 “汝去忙吧!吾只是来瞧瞧弟兄们!”

 “谢谢!”

 “皇上准吾以船运货,烦汝今后多关照些!”

 “理该效劳!此乃大喜之事也!”

 “是的!另有一件喜事,江大人决定争取明年的省试在此地举行,烦汝多调些工人赶工吧!”

 “不成问题!此次至少一万人!上回才四千余人哩!”

 “很好!好好供应大家的食宿吧!”

 “工寮已经搭妥,大伙儿之家人皆会来此炊膳!”

 “很好!不必担心钱不足!”

 “是!夫人!那一千余万两银子,烦汝运用吧!”

 “不妥!官方一直注意银庄那批红利,吾一定要花用它,若再有不足,再动用汝那些银票吧!”

 “是!”

 洪菱又道:“每家方便居之上房皆搭二楼吧!”

 “是!夫人决心收购郑周贾三府之产业吧?”

 “是的!吾待会便去办理此事!”

 袁英喜道:“太好啦!可以整理规划啦!”

 “偏劳汝!吾去见江大人!”

 “恭送夫人!”

 洪菱便含笑离去。

 不久,她一近府衙,江大人立即赶来接。

 双方略加客套,立即入衙。

 “江大人!否来投资矣!”

 “!一切皆已备妥!请!”

 二人便行入偏厅。

 果见桌上已摆着不少的地状及过渡状,此外,尚有三份清册详列三府的所有产业及价格,洪菱便先瞧清册。

 不久,她概略估计,便发现它们果真便宜,她立即全部购下。

 黄昏时分,手续一办妥,江大人便派车送她及地状返庄。

 妇人立即率侍女们搬地状入内。

 元月十五,一年一度的元宵节。上午时分,崭新、一致的方便居招牌在鞭炮声中卸下红布便熠熠生光!

 每家的二位掌柜率小二及厨房工作人员们正式开始忙碌,因为,己初时分,洪菱便要主持联合大家祭拜。

 而且众人要在午时交流遍尝各店的佳肴。

 所以,每人皆忙着准备佳肴及祭拜。

 已初时分,方便居的全体工作人员及他们的亲人已将所有的祭品摆于店前,他们便整齐列队等候着。

 不久,洪菱母子含笑和袁英及朱三出现。

 众人便热情欢呼着。

 洪菱挥手致意后便率众祭拜。

 清香一入炉,洪菱母子便沿各桌行去。

 方便居依井字形搭建,而且延伸到东西南北四处城门,游客只要一入城,便可以吃大餐及住大房。

 方便居果真方便。

 至于方便物亦已经完工,目前正在布置内部,它们因为接近方便居,客人可以在用膳前后入内逛逛。

 每家方便物各占地二百坪,不但出售字画,更出售文房四宝,而且上自珍品,下至凡物,皆包括在内。

 亦即六岁小童也可以入内购买笔墨纸砚。

 富人也可以在此购买廉价的高级品。

 此外,每家方便物设有长桌及长凳供人试写或歇腿哩!

 洪菱估算那一百家方便物非亏钱不可。所以,她干脆以高薪礼聘一百名城内之学者各主一家方便物。

 此外,各家亦各有十名识字之青年及少女为客人服务。

 他们原本在布置内部及接受掌柜之调教,如今,他们一起来此祭拜,今午准备大大的加菜一顿哩!

 半个时辰之后,祭拜一完毕,除留一部份人焚烧纸钱之外,其余之人协助炊膳及布置宾工作。

 午时一到,江大人、申师爷、总捕头及衙内之近六百名军士和衙役们一到,洪菱便宣布开始大会餐。

 运盐来扬州之船员们亦来加菜啦!

 洪菱那六条船之船员们也到齐啦!

 各家方便居人员便先招待贵宾。

 江大人夫妇一家家的浅尝一道道佳肴,当他们吃到南门时,江夫人已经向洪菱赞不绝口及表示矣!

 洪菱便陪她入内取用水果!

 江大人则欣然转身续尝着!

 一个多时辰之后,贵宾们一散席,各家掌柜将所有的佳肴摆上桌,便率小二们用餐交流品尝佳肴啦!

 他们边尝边称赞着!

 黄昏时分,剩菜全被送走,众人便清理现场。

 翌起,方便居正式营业,船员、盐工及城民们纷纷捧场。一天下来,每家方便居顺利的各有盈余。

 好的开始便是成功的一半,掌柜们欣然打烊啦!

 元月二十六上午,全国三十大诗人联袂来访,洪菱和江大人在学塾内厅接待,双方立即叙着。

 不久,江大人道:“请各位支持本城举办省试!”

 那三十人立即欣然答应。

 只见一人问道:“据闻夫人斥资建一百家方便物弘扬文化,真否?”

 “是的!请各位惠赐卓见!”

 “可否先眼福?”

 “请!”

 洪菱便和江大人陪他们前往方便物。

 三十位大诗人如入宝室般欣赏着。

 当天中午,洪菱便陪他们在方便居用膳。

 膳后,三十位大诗人便再赴别家方便物欣赏着。

 他们又看了一下午,仍和洪菱共膳。

 膳后,他们立即入上房歇息。

 翌上午,他们又看了一个多时辰,方始和洪菱及一百个掌柜在一家方便物内展开热烈的讨论。

 晌午时分,他们便入方便居用膳。

 膳后,他们便入上房歇息。

 洪菱则吩咐掌柜们按照三十位大诗人之意见办理。

 翌起,三十位大诗人各带二名方便物之青年搭车赴扬州城内外名胜古迹处赏景及题诗。

 不到半个月,三十位大诗人各完成三十副作品,一百家方便物各骤添九副名作,阵容更坚强啦!

 这天,洪菱在庄中宴请三十位大诗人。临散席前,她各赠他们一个红包,他们客套数句之后方始收下。

 他们便欣然各返上房。

 当他们发现红包内之三张各一万两银票时,他们发抖啦!

 他们兴奋欣喜而抖啦!

 这一夜,他们险些失眠啦!

 翌起,他们各有默契的结伴赏景啦!

 不出五天,他们各又献出五幅作品,方始欣然离去。

 他们已经决定先邀一批人前来捧场啦!

 由于一年一度的诗大会将于三月初在杭州举行,各地文人多会出席,他们这一招,倒是完美之至。

 二月中旬起,每天皆有三千余人绕经扬州,他们各在扬州停留三天,每人皆大口福及添购些文物。

 他们一出席诗大会,便义务为扬州宣传啦!

 四月初,诗大会一散,至少有七万人陆续前来扬州,各家方便居的上房首次爆,众人不由大乐。

 各方便物内之文物,包括三十位大诗人的佳作几乎全被购光,一百位掌柜乐得终笑不绝口啦!

 随着夏季的脚步,游客渐增之下,方便居及方便物的生意已经正式上轨道,洪菱亦暗暗的放轻松。

 令她欣喜的是,江大人在出售郑周贾三府产业之后,依法公告三个月之后,由于无人承续,已纳入公物。

 所以,从二月底起,江大人大量雇工铺路及整修各地名胜古迹,结果正好赶上四月份这批大人

 扬州又给人们留下美好的印象。

 方便居之山珍美味及舒适上房又传遍全国啦!

 方便物之物美价廉文物更遍及天下啦!

 扬州二字时常挂于人们的嘴旁啦!

 洪菱便继续推动大批采购行动啦!

 她已花光盐仓之分红,因为,她和两湖粮商订妥长期买卖合约,更和渔商及山产商订妥合约。

 此外,她又在田地搭盖仓库储存文房四宝及粮物。

 那六条船充分发挥功效啦!

 这天下午,江大人欣然来访洪菱便她入厅。

 江大人喜道:“皇上浩恩赐准本城举办省试!”

 “恭喜大人!”

 “谢谢!六月十五上午起,连试三天,共有六十三人应试,可否请事先安排妥此六十三人之食宿?

 洪菱含笑道:“瘦西湖畔之二十座庄院可供他们居住!”

 “太好啦!本官会选派人员保护他们!”

 “他们之三餐就由方便居提供,至于下人…”

 江大人含笑道:“免派下人!他们皆自备!”

 “好!大人可以随时使用那二十家庄院!”

 “谢谢!据传此六十三人之中可能有五至六人会登金榜,夫人此次善待彼等,后必有善报!”

 “谢谢!吾只协助大人而已!”

 “谢谢!诸事尚待准备,告辞!”

 “恭送大人!”

 江大人便欣然离去。

 洪菱便吩咐侍女请来袁英及朱三吩咐省试之事。

 不久,二人欣然前往各店吩咐此事之准备工作。

 那六条船更已准备运回更多的鲜鱼及山产啦。不出三天,江大人已贴榜公告省试之相关事项。

 城民们欣然配合打扫啦! m.EdAX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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